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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文化藝術(附VCD) 繪畫、雕刻、戲劇、舞蹈……在豐衣足食之後,我們需要更圓熟的人文思考,透過對美好事物的思考與實踐,豐富我們的生命,粹鍊出不一樣的文化藝術。 在不一樣的時代,應該有不一樣的思考方式面對問題。然而在眾聲喧嘩中,您是否也在迷惘中不知該何去何從? 《不一樣的聲音系列》叢書,是將聖嚴師父廣受好評的【不一樣聲音】對談電視節目,精選5個主題並整理成文字,以佛法的智慧為主軸,提供給現代人新的積極面對的解決方法。 《不一樣的聲音系列》叢書內容廣邀社會各界菁英與師父的對談紀錄,藉由他們寶貴的人生經驗提供不一樣的見解。你也可以像他們一樣思考,為自己開展出不一樣的人生風貌。 ◆世紀對話系列新書出版,針對五個不同的主題分成五本書及VCD
NT$ $170 | 85折
不一樣的人生旅程(附VCD)【內頁泛黃】
譯者
14.8x21 cm / 平裝附CD / 256頁 / 單色印刷
突如其來的病痛、陷入膠著的事業、孤立無援的困境……面對無常的變化,生命的遭遇如人飲水般冷暖自知,唯有親自體會,才能激發出燦爛的智慧光輝,走出不一樣的人生旅途。 在不一樣的時代,應該有不一樣的思考方式面對問題。然而在眾聲喧嘩中,您是否也在迷惘中不知該何去何從? 《不一樣的聲音系列》叢書,是將聖嚴師父廣受好評的【不一樣聲音】對談電視節目,精選5個主題並整理成文字,以佛法的智慧為主軸,提供給現代人新的積極面對的解決方法。 《不一樣的聲音系列》叢書內容廣邀社會各界菁英與師父的對談紀錄,藉由他們寶貴的人生經驗提供不一樣的見解。你也可以像他們一樣思考,為自己開展出不一樣的人生風貌。 ◆世紀對話系列新書出版,針對五個不同的主題分成五本書及VCD
NT$ $204 | 85折
般若心經思想史(二版) 《心經》的表現法, 是消極的、否定的、破壞的, 但是在其言語裡頭卻是積極的、肯定的、努力的建設。 《般若心經》內容簡明易讀、涵義深遠,是流傳民間最普遍而深入的一部佛經。它是六百卷《大般若經》的中心思想,也是「諸部般若」的精髓。 東初老和尚治學嚴謹,從無我觀、人生觀、世界觀等角度,深加剖析《般若心經》在佛教中的地位、組織結構、思想發展的過程;並以教理為經、佛教史為緯,重新賦予《般若心經》的時代新意。 透過本書,讓我們對《般若心經》的教史、教義,有更宏觀的視野和認識。 ●作者簡介: 東初老和尚 1907年,出生於江蘇泰縣曲塘鎮。十三歲時,由泰縣姜堰鎮觀音庵的靜禪老和尚披剃出家,誦習教法。自幼勤讀強記,自律甚嚴,又寫得一手好文章,智慧超邁,對於經史百家之學也頗多涉獵,許為弘揚佛法的龍象。 1928年,到鎮江竹林寺的佛學院求學;1929年,到寶華山隆昌寺,受具足戒。隨即又到福建廈門,進入太虛大師所創辦的閩南佛學院繼續深造,先後期的同學有印順、竺摩、戒德、默如、慈航、雨曇、覺民等法師,都是一時的俊秀。孺慕在當時佛教界的最高學府中,對日後的治學和研究工作,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東初老和尚是太虛大師的學生,在擔任鎮江焦山定慧寺監院及方丈期間,創辦了佛學院及佛學期刊。1949年來台之後,創辦了《人生》雜誌;1955年,倡導影印《大正新脩大藏經》,社會各界政要賢達百餘人發起響應,重興佛教文化;1965年,又創辦了《佛教文化》季刊;1967年,中華學術院聘請為該院佛學研究所顧問,從此少問外務,專事佛教著作。晚年,老和尚深感護教弘法必須以歷史為基礎,盡力精心完成了《中日佛教交通史》、《中印佛教交通史》、《中國佛教近代史》三部鉅著。 他的一生對佛教的文化教育,抱有深切的使命感,以及崇高的宗教情操,於此可見一斑。
NT$ $170 | 85折
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精裝) 本書內容包括阿毘達磨的起源與成立、說一切有部及其論書、六分阿毘達磨論、發智論與大毘婆沙論… 【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序】 民國三十一年,我在戰亂聲中,寫了一部《印度之佛教》。那時,我住在深山古寺──四川合江縣的法王寺。僅憑寺裏的一部龍藏,沒有什麼現代的參考書,寫出這麼一部──使人歡喜,使人苦惱的書。 現在回憶起來,真有說不出的慚愧,說不盡的安慰!這部書,是用文言寫的,多敘述而少引證,對佛教史來說,體裁是很不適合的。而且,空疏與錯誤的也不少。所以,有人一再希望我重印,有人願意出錢,我都辭謝了說:我要用語體的,引證的,重寫一部。 現在來看這部《印度之佛教》──二十五年前的舊作,當然是不會滿意的!然一些根本的信念與看法,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改變。這些根本的信念與看法,對於我的作品,應該是最重要的! 假如這是大體正確的,那敘述與論斷,即使錯誤百出,仍不掩失其光采。否則,正確的敘述,也不外乎展轉傳抄而已。我的根本信念與看法,主要的有: Ⅰ佛法是宗教。 佛法是不共於神教的宗教。如作為一般文化,或一般神教去研究,是不會正確理解的。俗化與神化,不會導致佛法的昌明。 中國佛教,一般專重死與鬼,太虛大師特提示「人生佛教」以為對治。然佛法以人為本,也不應天化、神化。不是鬼教,不是神教,非鬼化非(天)神化的人間佛教,才能闡明佛法的真意義。 Ⅱ佛法源於佛陀的正覺。佛的應機說法,隨宜立制,並不等於佛的正覺。但適合於人類的所知所能,能依此而導入於正覺。 佛法是一切人依怙的宗教。並非專為少數人說,不只是適合於少數人的。所以佛法極其高深,而必基於平常。本於人人能知能行的常道(理解與實行),依此向上而通於聖境。 Ⅲ佛陀的說法立制,並不等於佛的正覺,而有因時、因地、因人的適應性。在適應中,自有向於正覺,隨順正覺,趨入正覺的可能性──這所以名為「方便」。所以,佛的說法立制,如以為「地無分中外,時無分古今」而可行,那是拘泥錮蔽。如不顧一切,師心不師古,以為能直通佛陀的正覺,那是會漂流於教外的。不及與太過,都有礙於佛法的正常開展,甚至背反於佛法。 Ⅳ佛陀應機而說法立制,就是世諦流布。緣起的世諦流布,不能不因時、因地、因人而有所演變,有所發展。儘管「法界常住」,而人間的佛教──思想、制度、風尚,都在息息流變的過程中。 「由微而著」,「由渾而劃」,是思想演進的必然程序。因時地的適應,因根性的契合,而有重點的,或部分的特別發達,也是必然的現象。對外界來說,或因適應外學而有所適應,或因減少外力壓迫而有所修正,在佛法的流行中,也是無可避免的事。從佛法在人間來說,變是當然的,應該的。 佛法有所以為佛法的特質。怎麼變,也不能忽視佛法的特質。重點的,部分的過分發達(如專重修證,專重理論,專重制度,專重高深,專重通俗,專重信仰………),偏激起來,會破壞佛法的完整性,損害佛法的特質。象皮那麼厚,象牙那麼長,過分的部分發達(就是不均衡的發展),正沾沾自喜,而不知正障害著自己!對於外學,如適應融攝,不重視佛法的特質,久久會佛魔不分。這些,都是存在於佛教的事實。演變,發展,並不等於進化,並不等於正確! Ⅴ印度佛教的興起,發展又衰落,正如人的一生,自童真,少壯而衰老。童真,充滿活力,是可稱讚的!但童真而進入壯年,不是更有意義嗎?壯年而不知珍攝,轉眼衰老了。老年經驗多,知識豐富,表示成熟嗎?也可能表示接近衰亡!所以,我不說「愈古愈真」,更不同情於「愈後愈圓滿,愈究竟」的見解。 Ⅵ佛法不只是「理論」,也不是「修證」就好了!理論與修證,都應以實際事行(對人對事)的表現來衡量。「說大乘教,修小乘行」;「索隱行怪」:正表示了理論與修證上的偏差。 Ⅶ我是中國佛教徒。中國佛法源於印度,適應中國文化而自成體系。佛法,應求佛法的真實以為遵循。所以尊重中國佛教,而更重於印度佛教(太虛大師於民國十八年冬,講「研究佛學之目的及方法」,也有此意見)。我不屬於宗派徒裔,也不為民族情感所拘蔽。 Ⅷ治佛教史,應理解過去的真實情況,記取過去的興衰教訓。佛法的信仰者,不應該珍惜過去的光榮,而對導致衰落的內在因素,懲前毖後嗎?焉能作為無關於自己的研究,而徒供庋藏參考呢! 一個戰亂流動的時代,一個不重研究的(中國)佛教,一個多病的身體:研究是時斷時續,而近於停頓。宏法,出國,建寺,應酬,儘做些自己不會做、不願做的事!民國五十三年初夏,決心丟下一切,重溫昔願。「舉偈遙寄,以告謝海內外緇素同道」:「離塵卅五載,來臺滿一紀。風雨悵淒其,歲月驚消逝!時難懷親依,折翮歎羅什:古今事本同,安用心於悒!」 「願此危脆身,仰憑三寶力;教證得增上,自他咸喜悅!不計年復年,且度日又日,聖道耀東南,靜對萬籟寂」。
NT$ $255 | 85折
印度佛教思想史(精裝) 『佛法』在流傳中,出現了『大乘佛教』,更演進而為『秘密大乘佛法』,主要的推動力,是『佛涅槃後,佛弟子對佛的永恆懷念』。懷念,是通過情感的,也就是可能有想像的成分;離釋尊的時代越遠,想像的成分也越多,這是印度教史上的事實。 佛弟子對佛的懷念,起初是:釋尊遺體──舍利的建塔供養,釋尊遺跡的巡行,表示對釋尊的信敬與思慕。釋尊過去生中──菩薩的大行,也從「本生」、「譬喻」、「因緣」中流傳出來。佛及過去生中菩薩行的偉大,是因佛弟子的懷念釋尊而引發的,成為佛教界的共同信念。涅槃,涅槃了的釋尊,不是神教想像的「神」那樣的存在;但一般信眾,對於佛入涅槃而再見不到了,不免引起內心的悵惘。態度自由而重於理想的大眾系說:佛是不可思議的存在;佛壽是無量的;現在的十方世界,有佛出世:這多少滿足了一般人心──「大乘佛法」在這樣的情形下出現。 釋尊開示的正法,是「先知法住,後知涅槃」。修學者先徹了因果的必然性──如實知緣起;依緣起而知無常,無我無我所,實現究竟的解脫──涅槃寂滅。涅槃不落有無,不是意識語言所可表示,為修行而自覺自證知的。以菩薩大行為主的「初期大乘」經,繼承「佛法」的正法中心,但「佛法」是「先知法住,後知涅槃」,而「初期大乘」經,卻是直顯深義──涅槃,空性、真如、法界等,都是涅槃的異名。所以,「佛法」從緣起入門,「初期大乘」是直顯諸法的本性寂滅。諸法本性是無二無別、無著無礙的,在「佛」的懷念中,傳出一切眾生有如來(胎)藏,我,自性清淨心的「後期大乘」經。這樣,「正法」由緣起論而發展為法法平等無礙的法(本)性論;又由法(本)性論而演化為佛性(如來藏)本具論;再進就是本來是佛了。這是佛教思想發展中,由法而佛的始終歷程。 商品編號:1150250411
NT$ $213 | 85折
雜阿含經論會編(上中下) 精裝本 『雜阿含經』(即『相應阿含』,『相應部』),是佛教界早期結集的聖典,代表了釋尊在世時期的佛法實態。佛法是簡要的,平實中正的,以修行為主,依世間而覺悟世間,實現出世的理想──涅槃。在流傳世間的佛教聖典中,這是教法的根源,後來的部派分化,甚至大乘「中觀」與「瑜伽」的深義,都可以從本經而發見其淵源。這應該是每一位修學佛法者所應該閱讀探究的聖典。 現存漢譯的『雜阿含經』,內容缺佚了二卷(古人以『阿育王譬喻』補足),次第也大有倒亂,所以全經的組織部類,無法明瞭。呂澂發表了『雜阿含經刊定記』,依『瑜伽師地論』,知道四阿含經是依『雜阿含經』為根本的;『瑜伽論攝事分』中,抉擇契經的摩呾理迦(本母),是依『雜阿含經』的次第而造。我在『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有了進一步的研究,主要是論定:依『瑜伽論攝事分』,分全經為「能說」,「所說」,「所為說」;這三類,與「修多羅」,「祇夜」,「記說」相當。近代學者的研究,或說依九分教而集成四部阿含;或說依四阿含而類別為九(十二)分教。其實,四部阿含是先有『雜阿含』,九分教是先有「修多羅」,「祇夜」,「記說」(這三分也還是先後集出),二者互相關聯,同時發展而次第成立的。『中阿含經』(一九二)『大空經』,說到「正經,歌詠,記說」(『中部』一一二『空大經』所說相同),正是佛教初期三分教時代的明證。 商品編號:1150250361
NT$ $1,275 | 85折
唯識學探源(精裝) 題唯識學探源 太虛 日人先有著《唯識思想史》者,留學僧墨禪曾翻譯而未刊,適漢藏教理院講師印順,亦有「唯識思想史」之作,先就其半,乞余檢定。余告以唯識思想史,已有成書,別命他名為妥。聞之,因僅述至唯識學未成立前而止,余遂為題曰「唯識學探源」。唯識固原本佛言,而閱此則知轉輾於部派思想,起非一緣,流長而源遠矣,洵堪為學者探究之一異門方便云。 三十三年十二月序於渝寓太虛 唯識學探源 序分頁 唯識學探源自序 妙欽與光宗法師,願意負責印行本書,為本書服務;因此取出多年的舊稿,從頭校讀一遍,拿去校印流通。此時而能有此事,自然也有一番法喜! 這是民國二十六年秋天的事了。我在武昌,讀到了日人結城令聞氏的《關於心意識的唯識思想史》(原題已忘);作者的努力,使我欽佩。然因為見地不同,當時就想另寫一部唯識思想史。不過,病多、事大,總是拖延又拖延,一直沒有落筆。二十八年冬天,我在縉雲山。月耀法師鼓勵我,願與我合作,代為筆記;這才向法尊法師商量稿紙,開始我的工作。誰知道寫不到四分之一,他為了環境所迫,不能不暫時去照料油鹽柴米;我也鼓起從來未有的勇氣,到貴陽去,寫作暫時停頓。一切是無常的!特別是亂離之世;動亂是世間的實相,這算得什麼!夏天,我自己繼續寫下去,把唯識學的先驅思想寫完。把原稿寄呈太虛大師,虛公以為唯識思想史已有人譯出,預備出版,不必再寫下去。此文可以自成段落,稱為《唯識學探源》。當時,我受求真意志的指導,開始轉移思想到佛教的另一角,所以就此結束。我沒有貫徹初衷,有願未了,總不免抱歉似的。好在關於大乘唯識的思想,我在《印度之佛教》(第十四、十五章),《攝大乘論講記》等,已陸續有過簡略的提示了。 我想寫唯識思想史,倒不是為了與人諍辨,反而是覺得唯識學者的爭辨,噪聒得討厭了(我自己從前就是一個)!針對唯識學界的諍論,預備作一番清理工作,讓大家了解自己,了解對方,一笑而罷。在印度大乘佛教的開展中,唯心論有真心派與妄心派二大流。傳到中國來,即有地論師、攝論師、唯識師三派。此兩大流,真心派從印度東方(南)的大眾分別說系發展而來;妄心派從印度西方(北)的說一切有系中出來。在長期的離合發展中,彼此關涉得很深;然兩大體系的不同,到底存在。大體的說:妄心派重於論典,如無著、世親等的著作:重思辨,重分析,重事相,重認識論;以虛妄心為染淨的所依,清淨法是附屬的。真心派重於經典,都編集為經典的體裁:重直覺,重綜合,重理性,重本體論;以真常心為染淨的所依,雜染是外鑠的。經典總是時代的先進者;西方的論師們,承受它思想的啟發,給予嚴密的思辨化,又多少要修正它。這種東西印度的風格不同,不僅是第三期的唯心佛教,就是前二期的佛教,也有此種情形。甚至在婆羅門教中,也還是有此東西兩大陣容的。這種區域文化的特色,本平常明白。但傳統的唯識學者不大理會這些,他們的意見是:我所學所弘揚的論典,或者經典,是究竟的;唯心非如此不可,這才是佛說。這樣,諍論當然不免。本來,承受某一思想,對於另一思想,即不能無所取捨;真理愈辨愈明,辨論不一定是壞的。所以,真心論可以批評妄心論,妄心論可以反對真心論。不過,作為反對與批評的標準何在?這不外理證與教證。理證,各有思想體系,加上自宗規定了的了義不了義,如離開事實的證明,那種筆墨與口頭官司,千百年來還沒有斷案。現在再覆述一遍,也不過多一番熱鬧而已。說到教證,真心論已融化於唯心的大乘經中;妄心者承認大乘經是佛說,即沒有資格去動搖真心論。妄心論的根本論,是未來佛彌勒說,加上嚴密的思辨,真心者也無力摧毀他。以我的理解,真心論的盧舍那佛說,迦旃延佛說;妄心論的彌勒佛說,都不過繼承根本佛教的思想,在不同的時代區域中,經古人長期的體驗思辨而編集的成果。承認此兩大思想的分流(自然是互相影響的),同等的地位;從時代的前後去整理它。經與論間,經與經,論與論的中間,看出它的演變分化;從演變分化中把握它的共同性,這才是公平而又不籠統的辦法。研究它的思想來源,考察它的思想方法,何以說真?何以要說妄?為什麼要說唯心?是否非唯心不可?從高一層的根本佛教去觀察,自然能給予正確的評價。這樣,我不能不感到結城令聞的大作,美中不足,不夠了解唯識的思想了。 本書是預擬唯識思想史的上編;把序說刪去,讓它自成段落。作者的意見或者有點不易明瞭,即如最後的〈無境論探源〉,也不免簡陋。「無境」,即唯識家的「空」義。真心與妄心說空不同;而且空義的闡發,從根本聖典到前二期佛教,多方面的關涉,比細心說與種子說,要複雜得多。預備另作專題去考察它,所以這裡只略為一提。 附記:本書為民國三十三年在四川初版流通,後由上海大法輪書局再版。今以重行排印,略為修正。民國五十九年一月印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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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觀今論(精裝) 中觀今論自序一在師友中,我是被看作研究三論或空宗的。我曾在〈為性空者辨〉中說到:我不能屬於空宗的任何學派,但對於空宗的根本大義,確有廣泛的同情!空宗──聖龍樹的論典,對我可說是有緣的。早在民國十六年,我開始閱讀佛典的時候,第一部即是《中論》。《中論》的內容,我什麼都不明白,但一種莫名其妙的愛好,使我趨向佛法,終於出了家。出家後,曾一度留意唯識,但不久即回歸空宗──嘉祥的三論宗。抗戰開始,我西遊四川,接觸到西藏傳的空宗。那時,我對於佛法的理解,發生重大的變革,不再以玄談為滿足,而從初期聖典中,領略到佛法的精神。由於這一番思想的改變,對於空宗,也得到一番新的體認,加深了我對於空宗的讚仰。三十一、二年,時斷時續的講說《中論》,由演培筆記,整理成《中論講記》的初稿。關於初期──阿含、毘曇──聖典的空觀,曾作廣泛的考察。三十三年秋,為妙欽、續明等說,由妙欽記出。這可以名為《性空學探源》,與我另一作品──《唯識學探源》同一性質。經這一番考察,對於性空的理解,增明不少,確信性空為佛法的根本教義。三十五年春,曾以「性空導論」為題,開講於漢藏教理院。原擬定分〈性空的發展史略〉,〈性空的方法論〉,〈性空的實踐〉三編。但為了怱促的東歸,連「性空的發展史略」部分,都沒有完成,這是非常可惜的。三十六年冬,在雪竇寺編纂《太虛大師全書》,應海潮音社的稿約,決以「中觀今論」為題,隨講隨刊;聽眾能聽懂的,僅有續明與星森二人。我本想寫(或講)一「性空思想史」,上編為阿含之空,阿毘曇之空;中編為性空大乘經之空,中觀論之空;下編為真常者之空,唯識者之空,中觀者之空──共為七章。《性空學探源》,即初編約十萬字。後五章,非五六十萬字不可。處在這社會極度動亂的時代,學友時常勸我,要我略談中觀正義,所以先摘取「中觀論之空」而講為《中觀今論》。但體裁不同,不免簡略得多了!《今論》並不代表空宗的某一派,是以龍樹《中論》為本,《智論》為助,出入諸家而自成一完整的體系。本論完成於社會變動日急的今日,回想《中論》與我的因緣,二十多年來給我的法喜,不覺分外的歡喜!二中觀學值得稱述的精義,莫過於「大小共貫」、「真俗無礙」。龍樹論以為:有情的生死,以無明為根源,自性見為戲論的根本。解脫生死的三乘聖者,體悟同一的法性空寂,同觀無我無我所而得悟。三法印即是一實相印,三解脫門同緣實相。這樣的三乘共空,對於從來的大小相諍,可得一合理的論斷。聲聞三藏與摩訶衍──大乘,一向被諍論著。一分聲聞學者,以阿含等三藏為佛說,斥大乘為非佛說;現在流行於錫蘭、暹羅、緬甸的佛教,還是如此。一分大乘學者,自以為不共二乘,斥聲聞為小乘,指阿含為小乘經,以為大乘別有法源。如唯識學者,在「愛非愛緣起」外,別立大乘不共的「自性緣起」;以為菩薩所證法性空,是聲聞所不能證的。中國的臺、賢、禪、淨,在大乘法中,還自以為勝他一層,何況乎小乘!這樣,對大小的同源異流,由於宗派的偏見,再也不能正確的把握!今依龍樹論說:三藏確是多說無我的,但無我與空,並非性質有什麼不同。大乘從空門入,多說不生不滅,但生滅與不生滅,其實是一。「緣起性空」的佛法真義,啟示了佛教思想發展的實相。釋尊本是多說無常無我的,但依於緣起的無常無我,即體見緣起空寂的。這所以緣起甚深,而緣起的寂滅性更甚深,這所以緣起被稱為「空相應緣起」,被讚為「法性法住法界」。一分學者重視事相,偏執生滅無常與無我;一分學者特別重視理性,發揮不生不滅的性空,這才互不相諒而尖銳的對立起來。他們同源而異流,應該是共同的教源,有此不即不離的相對性,由於偏重發展而弄到對立。本來,初期的大乘經,如《十地經》以悟無生法忍為同於二乘的;《般若經》以無生法忍能攝二乘智斷的,以先尼的因信得解來證明大乘的現觀;《金剛經》以「若以色見我」頌明佛身等,都確認三乘聖者成立於同一的理證──法性空寂,那裏如執小執大者所說?所以《中論》的抉擇《阿含經》義;《智論》的引佛為長爪梵志說法,《眾義經》偈等來明第一義諦,不是呵斥聲聞,不是偏讚大乘,是引導學者復歸於釋尊本義的運動。唯有從這樣的思想中,能看出大小乘的分化由來,能指斥那些畸形發展而遺失釋尊本義的亂說!中觀學能抉擇釋尊教義的真相,能有助於佛教思想發展史的理解,這是怎樣的值得我們尊重!三如果有人說:佛法偏於理性,偏於出世,那佛弟子會一致的出來否認,因為佛法是真俗無礙的。真俗無礙,是生死即涅槃,世間即出世的。獨善的、隱遁的,甚至不樂功德,不想說法的學者,沈醉於自淨其心的涅槃,忽略自他和樂、依正莊嚴的一切。在他們,世間與出世間,是那樣的隔別!釋尊的正覺內容,受到苦行厭離時機的歪曲。一分學者起來貶斥他,揭示佛法真俗無礙的正義。真俗無礙,可從解行兩方面說:解即俗事與真理,是怎樣的即俗而恒真,又真而不礙俗。行即事行與理證,怎樣的依世間福智事行的進修而能悟入真性,契入真性而能不廢世間的福智事行。無論是理論、實踐,都要貫徹真俗而不相礙。依中觀者說:緣起法是相依相成而無自性的,極無自性而又因果宛然的。所以,依即空的緣起有,安立世間事相,也依即有的緣起空顯示出世。得這真俗相依的無礙解,才能起真俗相成的無礙行。所以菩薩入世利生,門門都是解脫門。緣起法是「處中之說」,不偏於事,不偏於理;事相差別而不礙理性平等,理性一如而不礙事相差別。在同一的緣起法中,成立事相與理性,而能不將差別去說理,不將平等去說事,這才能恰合事理的樣子而如實知。一般自以為真俗無礙的學者,不知「處中之說」,談心說性,每不免偏於「相即」,偏於「理同」。這或者忽略事行;或者執理廢事;或者破壞事相的差別性,時空的局限性,落入破壞緣起事──是非、善惡、因果等的大混沌!自以為無礙,而不知早是一邊。不知緣起法,不能從緣起中去統貫真俗,這也難怪要不偏於事,即偏於理了!近來有人──好像是牟宗三說:辨證法但於本體論有用。這只是說得一邊,與唯物論者的辨證法,偏於事相一樣。須知緣起法,近於辨證法,但這是處中而貫徹事理的。從正而反而綜合的過程,即順於世俗假名的緣起法,開展生滅(變)的和合、相續的相對界。即反而正而超越(反的雙遮)的開顯,即順於勝義性空的緣起法,契合無生的無常、無我的絕對界。相對的緣起相,絕對的緣起性,不即不離,相依相成而不相奪,這真是能開顯事理的無礙。如法則而偏於事相,或偏於理性,或事理各有一套,這那裏能理會得事理的真相!對於這,中觀能抉擇釋尊的中道,達到完成,使我們相信得這真是一切智者的正覺!四智慧與慈悲,為佛法的宗本,而同基於緣起的正覺。從智慧(真)說:一切是緣起的存在,展轉相依,剎那流變,即是無我的緣起。無我,即否定實在性及所含攝得的不變性與獨存性。宇宙的一切,沒有這樣的存在,所以否認創造神,也應該否定絕對理性或絕對精神等形而上的任何實在自體。唯神、唯我、唯理、唯心,這些,都根源於錯覺──自性見的不同構想,本質並沒有差別。緣起無我(空)的中觀,徹底否定這些,這才悟了一切是相對的,依存的,流變的存在。相對的存在──假有,為人類所能經驗到的,極無自性而宛然現前的不能想像有什麼實體,但也不能抹煞這現實的一切。從德行(善)說:緣起是無我的,人生為身心依存的相續流,也是自他依存的和合眾。佛法不否認相對的個性,而一般強烈的自我實在感──含攝得不變、獨存、主宰──即神我論者的自由意志,是根本錯誤,是思想與行為的罪惡根源。否定這樣的自我中心的主宰欲,才能體貼得有情的同體平等,於一切行為中,消極的不害他,積極的救護他。自私本質的神我論者,沒有為他的德行,什麼都不過為了自己。唯有無我,才有慈悲,從身心相依、自他共存、物我互資的緣起正覺中,涌出無我的真情。真智慧與真慈悲,即緣起正覺的內容。五緣起性空,本於生滅的不有不無、不常不斷、不一不異、不來不出。生滅的因果諸行,是性空的緣起,緣起的性空。這在一般有情,是不能正確理解的,一般總是倒覺為自性實有,或由實有而假有的。所以佛說一切從緣有,一切畢竟空,就有人大驚小怪起來。甚至佛法中,也有有宗起來,與空宗對立,反指責空宗為不了義,為惡取空。有宗與空宗,有他認識論的根本不同處,所以對於兩宗認識的方法論,《今論》特別的給以指出來。中國學者一向是調和空有的,但必須對這一根本不同,經一番深刻的考察,不能再泛泛的和會下去。如根本問題不解決,一切似是而非的和會,終歸於徒然。我是同情空宗的,但也主張融會空有。不過所融會的空有,不是空宗與有宗,是從即空而有,即有而空的中觀中,使真妄、事理、性相、空有、平等與差別等,能得到相依而不相礙的總貫。本論末後幾章,即著重於此。我覺得和會空有,空宗是最能負起這個責任的。即有而空,即空而有,這是怎樣的融通無礙!在這根本的特見中,一切學派的契機契理的教說,無不可以一以貫之,這有待於中觀者的不斷努力!三十八年五月二日,在廈門南普陀寺大覺講社校讀畢,附序。中觀今論──民國三十六年冬在四明雪竇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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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起信論講記(精裝) 大乘起信論講記──三十九年在香港大埔墟梅修精舍講──懸論一 作者與譯者一 一般公認的傳說《大乘起信論》,向來傳說是馬鳴菩薩造的。名為馬鳴的,印度不止一人,古來就有「六馬鳴」的傳說。然大家都意許是:龍樹以前的那位馬鳴。據《馬鳴傳》及《付法藏因緣傳》的傳說,馬鳴是脇尊者的弟子,或富那耶奢的弟子。時代約與迦膩色迦王同時。本論的譯者:梁時真諦譯的,通常稱為梁譯。譯《華嚴經》的實叉難陀,也曾譯過這部論,通常稱為唐譯。現在所講的,是梁譯本。據《慈恩傳》說:當時印度已沒有《大乘起信論》了,玄奘特依中文本轉譯成梵文。這樣說起來,本論是很有根據的!二 古今懷疑者的意見非真諦譯 《起信論》不是真諦譯的,這種說法,是古已有之。隋時,與嘉祥同門的均正,在《四論玄義》中說:「尋覓翻經目錄中無有也」。法經奉詔編撰經錄,把本論編入疑偽類,並且說:「勘真諦錄無此論」。同時的費長房撰《歷代三寶記》,即說本論為梁真諦譯。彥琮等的《眾經目錄》,說是陳真諦譯。一直到唐智昇的《開元釋教錄》,才肯定說:這部論確是梁真諦譯的。這些是古代的說法。近代如日本望月信亨等,根據均正、法經等的傳說,加以研究,也說《起信論》不是真諦譯的。民國十二、三年,梁啟超有《大乘起信論考證》一書問世,採用日人的說法;不但說本論不是真諦譯的,論前的智愷序也是假的,甚至唐朝重譯的《起信論》,也靠不住。支那內學院的呂澂,也以為:實叉難陀的譯本,不過是梁譯本的文字上少加修改而已。他們都提出詳密的理由,證明他們所說的不錯!非馬鳴造 《起信論》不但不是真諦譯的,也不是馬鳴造的。這在古代,首由均正倡說:「起信論一卷,人云馬鳴菩薩造。北地諸論師云:非馬鳴造,昔日地論師造論,借菩薩名目之」。但嘉祥即稱之為「馬鳴論」。到唐代,唯識學者還有說是世親所作的不了義說。本論的作者,古代傳說中,確是遊移而不定的。到近代,這樣說的人更多,約可為二類:一、如梁啟超他們,重於教理的發展史。從小乘到大乘,大乘從空宗到唯識,這是佛教義理發展的程序。可是,《起信論》的思想,比唯識學還要圓滿得多,所以就斷定它是:唯識興盛以後的作品。龍樹以前的馬鳴,是不會造這樣圓滿的論典的。《起信論》不是馬鳴造的;實是中國人造的,因此讚歎中國人思想的偉大。二、如歐陽竟無他們──也依據考證,但主要是從義理的疑似上說。據他們的見解,《起信論》所說的,是不對的。因為《起信論》所說的,與唯識學不相合。他們似乎以為:唯有瑜伽、唯識所說的教理才是正確的。《起信論》既與此不合,即是錯誤;所以也決定不是馬鳴造的。歐陽竟無,還多少融通一點;到了王恩洋、呂澂他們,就直斥為偽造了。所以說《起信論》不是馬鳴造的,也有二派:一派如梁啟超等起而讚歎;一派如王恩洋等起而非毀,說它是「梁陳小兒所作,剗絕慧命」。這是關於古往今來,說《起信論》非真諦譯、非馬鳴造的大概情形。本論在過去中國佛教界,有崇高的地位;民國以來,由於考證與唯識學的興起,開始遭遇惡運,受到多方面的懷疑和批評。三 維護起信論的近代大師肯定《起信論》是真諦譯、馬鳴造,出而盡力維護他的,那要算太虛大師了。大師極力維護《起信論》,那麼,對於前面二派的說法,就非予以答覆不可。關於考證的部分,大師以為:佛法是不可以從進化的觀點來考證的。他以為:東方文化是不同於西方進化的文化的;所以用進化發展的方法來衡量佛法,極為錯誤。大師對於《起信論》的有關考證部分,從大處著眼,祇略談方法對不對而已。照大師的見解,《起信論》是龍樹以前的作品。但他不能否認,龍樹以前,像《起信論》的思想,並沒有起著大影響。所以在〈再議印度之佛教〉說:大概馬鳴造《起信論》以後,因為法不當機,即暫為藏諸名山,以待來日。當時雖沒有大大的弘揚,但不能說沒有造。他以這樣的理由,維持《起信論》是空宗以前的作品。大師為甚麼要這樣說?因為他底思想──中國佛教傳統的思想,是和《起信論》一致的,是把這樣的思想作為佛陀根本教法的。如《起信論》後起,或被人推翻了,那他的思想根源,以及中國佛教所受的威脅,是怎樣的可怕!所以特為方便會通,盡力出來扶持。關於義理方面的非議,大師是和事老。他以為:《起信論》所說的很好,唯識宗所講的也不錯。那麼,唯識與《起信論》的義理,應怎樣融會他的矛盾呢?他提出二點來解說:一、《起信論》所說的真如,與唯識所說的真如是不同的。唯識義的真如,是偏於理性的,而起信的真如,是包括理性與正智的。二、唯識家說有漏種子唯生有漏,無漏種子唯生無漏,而《起信論》說無漏與有漏互相熏生。大師以為:《起信論》(主要是)依等無間緣來說熏習的,這是菩薩應有的心境,與唯識學約因緣說不同。凡夫,是有漏生有漏的;佛是無漏生無漏的;唯有菩薩,才有漏無漏展轉相生。這樣的熏生,約等無間緣說。有漏無間生無漏,無漏無間生有漏,這在唯識家也是認可的;所以特以此會通《起信論》與唯識的矛盾。四 從合理的觀點來重新審定考證真偽的問題 用考證方法研究佛法──這種治學方法,是不應該反對的。如大師以為東方式的文化,是先全體而後分化的。像《起信論》所說的,空與有都照顧週到;後來龍樹、無著他們,據各方面的義理而特別發揮,才有大乘空有宗派的出現。西洋文化都是先有甲,再有乙,然後才有丙的綜合。用這種西方式的發展法則來看《起信論》,那就無怪要說《起信論》是後出的了。西洋文化是著重外物的,而東方文化卻是發自內心的,根本不同。這一見解,似乎應該修正。偉大的思想家,總是博大精深,思想的統一中含有多方面的。後學的繼承者,往往只著重其中的部分,這就引起後來的分化了。這在西洋,也不能說沒有,像黑格爾的哲學,有人跟他學,走著唯心的路線;有人學了,卻走著唯物主義的路線。黑格爾的學說如此,其他哲學家的傑出者,也莫不如是。先分立後綜合的例子,在中國也到處都是。以中國佛教來說,古代在南方流行的佛教,有天台智者出來綜合它,判為四教。到後來,北方又新起了禪宗,賢首又起來綜合它,改判五教。這不是合於正反合的發展例子嗎?因此,大師所說佛法不應該以進化發展的方法來考證,可能為一時的方便之談!我以為:考證的方法不應該推翻。思想是有演化的,但不一定是進化的。在發展演化的過程中,可以演化成好的,也可以演化成壞的,不該說凡是後來的就進步。內文包含:歸靜與造論之意趣、造論因緣、成立大乘法義、大乘法義之解釋、修行信心分、勸修利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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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概論(精裝) 佛法概論自序 三十三年秋,我在北碚漢藏教理院,講「阿含講要」,十三講而止。講稿陸續發表於《海潮音》,由於文字通俗,得到讀者不少的同情,但這還是沒有完成的殘稿。今春講學廈島,才將原稿的十三講,除去第一講「阿含經的判攝」,把其餘的修正補充而重編為九章,即今第三章到十二章。其中第七章,是採用舊作「行為的價值與生命」而改寫的。前面又補寫緒言與初二章,略論佛法的根本──三寶。又寫了十三章到二十章──八章,說明學佛者淺深不等的行證。 關於佛法,我從聖龍樹的《中觀論》,得一深確的信解:佛法的如實相,無所謂大小,大乘與小乘,只能從行願中去分別。緣起中道,是佛法究竟的唯一正見,所以阿含經是三乘共依的聖典。當然,阿含經義,是不能照著偏執者──否認大乘的小乘者,離開小乘的大乘者的見地來解說的。從佛法一味,大小異解的觀點去觀察,對於菩薩行的慈悲,利他的積極性等,也有所理會。深深的覺得:初期佛法的時代適應性,是不能充分表達釋尊的真諦的。大乘的應運而盛行,雖帶來新的方便適應,「更以異方便,助顯第一義」;但大乘的真精神,是能「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的,確有他獨到的長處!佛法的流行人間,不能沒有方便適應,但不能刻舟求劍而停滯於古代的。原來,釋尊時代的印度宗教,舊有沙門與婆羅門二大類。應機設教,古代的聲聞法,主要是適應於苦行,厭世的沙門根性;菩薩法,主要是適應於樂行,事神的婆羅門根性。這在古代的印度,確乎是大方便,但在時異境遷的今日,今日的中國,多少無上妙方便,已失卻方便大用,反而變為佛法的障礙物了!所以弘通佛法,不應為舊有的方便所拘蔽,應使佛法從新的適應中開展,這才能使佛光普照這現代的黑暗人間。我從這樣的立場來講阿含經,不是看作小乘的,也不是看作原始的。著重於舊有的抉發,希望能刺透兩邊,讓佛法在這人生正道中,逐漸能取得新的方便適應而發揚起來!為了避免一般的──以阿含經為小乘的誤解,所以改題為《佛法概論》。 佛法,是理智的德行的宗教,是以身心的篤行為主,而達到深奧與究竟的。從來都稱為佛法,近代才有稱為佛學的。佛法流行於人間,可能作為有條理,有系統的說明,使他學術化;但佛法的本質,決非抽象的概念而已,決不以說明為目的。佛法的「正解」,也決非離開「信」「戒」而可以成就的。「法」為佛法的根本問題,信解行證,不外乎學佛者傾向於法,體現於法的實踐。所以本論雖是說明的,可說是佛法而學的,但仍舊稱為佛法概論,保持這佛法的根本立場。 我願意讀者,本著這樣的見地去讀他! 舊稿積壓了四、五年,由於廈島講學因緣,才續寫完成,得以印行流通。這一切,都得到學友妙欽法師的助力,特附此誌謝! 民國三十八年八月二十一日,校畢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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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經講記(精裝) 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講記 ──民國四十三年秋講於臺北善導寺── 一 敘緣起 《藥師經》,民國二十三年,太虛大師在寧波阿育王寺,曾講過一次,法緣極盛,當時還記下一部很好的講記。 我們的國家,多災多難,特別是今年,大陸鬧著空前未有的大水災。我們來弘揚藥師法門,是顯得最有意義的。因為種種災難,是由眾生業力所招感,佛教本著解救眾生苦難的慈悲立場,設有消災法門,使眾生消除業障,脫離災難。本寺九月將啟建藥師法會,為上至元首下及軍民人等祈禱,大家能消災延壽,免難得福。所以在法會之前,先講本經,了解得其中意義,將來大家參預法會,一方面仗三寶威力加被,一方面自己依法進修,才能真正達成消災免難的目的──此是講說本經的近因緣。 虛大師講說本經時,說有三大因緣:一、近代人類重視現生安樂。現代人類所重視的是現實的人生,要求現實生活得理想、安樂。佛法所說的樂,有三種: (一)、現法樂,(二)、後世樂,(三)、究竟解脫樂。世間眾生有種種苦痛的煎迫,所以要求出苦,傾向安樂;而一般所希求的安樂,總不外乎現生樂、後世樂、或是究竟解脫樂。這因為,眾生的根性各異,生活於不同的時空裏,其所企求的安樂境界,也就有所不同。有的眾生傾向後有樂,有的眾生要求究竟解脫樂,而現代人類,則特別重視現法樂。釋尊開創佛教,其基本精神,是導致眾生同證究竟解脫樂,所以說佛法是出世的。然眾生的要求不同,若但說究竟解脫樂,便不能普應那樂求不同的廣大眾生,因此釋迦佛又開示東方淨土的藥師法門,與西方淨土的彌陀法門。一般以為藥師佛是延生的,阿彌陀佛是度亡的,其實這是通俗的說法。若根據佛法的正義來說,東方藥師琉璃光如來的淨土法門,是適應一類眾生希求的現生樂;西方阿彌陀佛的淨土法門,則是適應另一類眾生所希求的後世樂。但這二者,都同以此為方便,引導趣入大乘,得究竟解脫為終極。 本來,無論西方極樂世界,或是東方淨琉璃世界,我們誰也不曉得,都是釋迦牟尼佛告訴我們才知道的,所以這都是釋尊大悲救世的善巧方便。為了引導要求現法樂的眾生,即示以東方藥師的淨土法門;為了引導要求後世樂的眾生,即示以阿彌陀佛的淨土法門,兩者同為圓滿究竟法門所流出的妙用。大師所以要特別倡導這藥師法門,因一般佛教徒多偏重於西方的念佛法門,著重於死後的往生安樂土,每引起社會人士的誤解。其實佛法是本於釋尊的解脫樂,雙開東西二淨土,同弘現生後世樂。重現生樂的法門,事實上更適應於現代人類的根性,所以大師特為倡導,以適應現代人類,發揮佛法的大用。 二、東方淨土與中國:佛說:「從此西方過十萬億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同時又說:從「東方去此過十殑伽沙等佛土,有世界名曰淨琉璃」。釋尊開示了二大法門,固然東方西方的淨土,都有著真實意義,但釋尊出生於印度,即就我們這小小的世界來看,也是異常適合,富有深長意義的。如印度以西的人,多傾向類似彌陀淨土的思想;印度以東的人,又多類似藥師淨土的精神。這是說,從印度向西去,人民的宗教思想,無論回教或基督教,總是信仰一神,死後求生于天國,重於信仰及後法樂。故佛說西方淨土,不但十萬億土外的極樂,印度以西的國家,如轉穢為淨,也是極樂淨土式的,重視後生樂。自印度向東,如中國則不然,孔子說:「未知生,焉知死」。東方的文化思想,特別著重現生樂,實與藥師佛的淨土相近。所以此經最能適應中國人心。 三、依藥師淨土創建人間淨土:我們對於藥師法門,平時祇著重消災延壽,而不知藥師如來在過去生中,曾發菩提心,發廣大願,行大悲行,而後才成就無上佛果,成就清淨光明的琉璃世界。關於這,經裡說得極其詳細,我們參加藥師法會,應該一面祈求藥師如來恩德的加被,一面依佛因地所發的大願,所行的悲行,照著去躬行實踐,以資自淨化他,完成人間淨土。民國二十二年,戴季陶院長,於寶華山啟建藥師法會,領導大眾如藥師佛那樣發十二大願。如能依此大願去實行,不但個己小小災難可以消除,就是整個國家社會甚至整個世界,也可轉為莊嚴淨土。因藥師的東方淨土,即是依其本願功德而實現的。我們若能實踐此一法門,那麼,我們這個充滿無邊苦難的惡濁世界,面臨危難的中華民國,不就可轉成清淨的淨琉璃世界嗎?所以我們聽講此經,應如此理解與實行,而祈求人間淨土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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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鬘經講記(精裝) 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講記──民國四十年夏在香港屯門淨業林講──敘大意《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簡稱《勝鬘經》,為真常妙有的大乘要典。《法華》、《涅槃》、《楞伽》等經的要義,本經都包含得有。在南北朝時代,流通極廣。今先以三義,來略明本經的要義:一、平等義,二、究竟義,三、攝受義。一、平等義:大乘佛法有一名句:「一切眾生皆得成佛」。這句話,是極深刻、極偉大的。一切眾生都可以成佛,這是不簡別任何人的,人人都可以成佛的。在六道中輪轉的其他眾生,無論如何,也終於會有修學佛法的能力,達到成佛的目的,不可說這些眾生可以成佛,那些不可成佛,而是普為一切眾生的,所以佛法極其平等。比之一般,佛法才是真正的大平等,究竟的真平等。佛法雖是為一切眾生的,一切眾生皆成佛的,但仍以人類為本;其他眾生,要到人的地位,才能發心修學而成佛。所以唐朝裴休的〈圓覺經序〉說:佛法是遍為一切眾生的;然其真能發菩提心的,唯在人道。以人言人,佛法是不簡別什麼人的,約本經作三點來說:(一)、出家與在家:佛法有出家與在家的兩類。有以為佛法是出家人的,或出家眾是特別重要的。其實,約大乘平等義說,學佛成佛以及弘揚正法,救度眾生,在家與出家,是平等平等的。像本經的勝鬘夫人,就是在家居士,她能說非常深奧、圓滿、究竟的法門。若說大小乘有什麼不同,可以說:小乘以出家者為重,大乘以現居士身為多。維摩居士,中國的學佛者,都是知道的,他是怎樣的方便度眾生呀!考現存的大乘經,十之八九,是以在家菩薩為主的,說法者不少是在家菩薩,而且也大多為在家者說。向來學佛者,總覺得出家勝過在家,然從真正的大乘說,勝過出家眾的在家眾,多得很。有一次,文殊與迦葉同行,文殊請迦葉前行說,你是具戒、證果了;迦葉轉請文殊先行說,你早已發菩提心領導眾生了:結果是文殊先行。發菩提心的大乘學者,雖是在家眾,也是被尊敬的。從佛教的史實上看:晉時法顯去印度時,見到華氏城的佛教,多虧了一位在家居士羅沃私婆迷的住持。唐時玄奘到印度去,先在北印度,從長壽婆羅門學中觀;次到中印度,跟勝軍論師學瑜伽。近代中國,如楊仁山居士等,對佛教的貢獻及影響,就很大。小乘說,出家得證阿羅漢果,在家就不能得;以大乘佛法說,一切是平等的。反之,佛在印度的示現出家相──丈六老比丘,是適應印度的時代文明而權巧示現的,不是佛的真實相。如佛的真實身──毘盧遮那佛,不是出家而是在家相的。不以出家眾為重,而說出家與在家平等,為大乘平等的特徵之一。(二)、男子與女人:現在人都在說,男女是平等的,不知佛法原就主張男女平等的。以小乘說,比丘得證阿羅漢果,比丘尼同樣得證阿羅漢果。以大乘說,修功德、智慧、斷煩惱,自利利人,男女是一樣的。如《寶積經》中的〈勝鬘會〉,〈妙慧童女會〉,〈恆河上優婆夷會〉等;《大集經》中的〈寶女品〉;《華嚴經》中善財童子所參訪的善知識中,有休捨優婆夷,慈行童女,師子嚬呻比丘尼等;《法華經》的龍女;《維摩詰經》的天女等。大乘佛教中的女性,是從來與男眾平等的。但過去,佛教受了世間重男輕女的影響,女眾仍不免有相形見拙之處。這在大乘佛法的平等上說,男女平等而且都應荷擔佛法的!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圓寂後,佛就將她的舍利對大眾說:要說大丈夫,她就是大丈夫了。因大丈夫所能做的,她都做到了。這可見大丈夫,不是專拘形跡的,能依佛法去做,作到佛法所當作的,不論是男是女,都是大丈夫。經中每說女子聞佛說法,即轉女身為男身;《法華經》中的龍女轉丈夫身成佛,這不都顯示這一番深義嗎?本經是極深奧圓滿的一乘大教,而由勝鬘夫人說法,開顯了男女平等的真義。(三)、老年與少年:在形式上,傳統的聲聞僧團,是重年老上座的,因而佛教養成重老的習慣,說什麼「和尚老,就是寶」。其實,佛教所重的上座,是勝義上座,即能證真而解脫的;那怕是年輕比丘或沙彌,如解脫生死,就是上座。其次,有智慧上座,就是受持三藏的大德法師。有福德上座,他的福緣殊勝,得信眾信仰,能因他而得財力,修寺、塑像等,為佛法服務。這三類,勝義上座是專精禪思的;智慧上座,是受持三藏的;福德上座,是勤勞僧事的傑出者。此外,還有生年上座,即指出家多年的老比丘,這只是由於衰朽龍鍾,而得他人哀愍推許而已。其實,老有何用?釋迦佛成佛時,才三十五歲,七八十歲的老外道,還要歸依佛呢!大乘經中,充滿青年信眾;許多童男童女,都是發大乘心的。《華嚴經》的善財童子,《般若經》的常啼菩薩,都是修學大乘法的好榜樣。羅什三藏受學中觀論時,不過才十幾歲。《佛藏經》說:老上座們鬥諍分散為五部;唯有「年少比丘多有利根」,住持了佛法。「沙彌雖小不可輕」,小乘經本有此意,到大乘佛法中,才充分的開展出來。勝鬘夫人,為波斯匿王及末利夫人的愛女,年紀極輕,弘通大乘法教,引導七歲以上的童男童女,都信修佛法。從青年夫人的弘揚大法,一切青年的修學佛法來看,顯示了大乘佛法的青年老年平等,決不揀別少年而有所輕視的。二、究竟義:上約人說,此約法說。大乘佛法說平等,不是但求平等,甚至普遍降低,而是要求普遍的進展,提高,擴大,而到達最究竟最圓滿的。佛法說的究竟平等,就是成佛,人人都可到達這一地步,所以是極平等而又最究竟。本經從一乘章到自性清淨章,都發揮這佛乘的究竟圓滿義。佛法中有聲聞、緣覺,但這是方便說的,不是究竟真實。究竟圓滿處,唯是如來──即是一切眾生皆得成佛的佛;如來才是究竟。這可從如來功德、如來境智、如來因依三點去說。(一)、如來功德:佛的果德是究竟圓滿的,不是小乘可比。所證的涅槃,如來是無餘涅槃,小乘是少分的涅槃。所斷的煩惱,佛是斷盡五住,二乘只斷除了前四住的煩惱。所離的生死苦,佛是永離二種死,二乘只離去了分段生死苦。所修的道,佛是一切道,因此而得過恆沙的一切佛法,得第一義智,二乘只是修少分道,得初聖諦智。不論從那方面看,唯如來的常住功德,才是究竟的。(二)、境智:境是佛所悟證的──諦,是一滅諦,即諸法實相;智是悟證實相的佛的第一義智──平等大慧。智所悟的實相,境所發的實慧,都是究竟圓滿的。通常說:「如如、如如智,名為法身」,即此一滅諦與第一義智。依《佛地經論》說:佛果功德,就是以四智菩提,圓成實性,五法為體。所以從佛的無量無邊功德中,統攝為智與境,都超越二乘,圓滿究竟。(三)、因依:如來的能證智與所證理,一般的說來,要到如來才究竟。其實,究竟的真如,是常恆不變;智慧與無邊功德,也是不離於真實而本有此功德勝能的,一切眾生本來具有的,這就是經中所說的如來藏(即佛性)。如來藏即一切法空性,即一滅諦;而為功德勝能的所依因。人人有如來藏,因而人人都可成佛。從如來究竟的境智,推求到根源,即指出如來究竟所依的如來藏。如長江大河,一直往上推,可以發現到它的發源處。人人有如來藏,只要能本著如來藏中的稱性功德智能,引發出來,就是如來。如來是究竟的;由於一切眾生有如來藏,所以一切眾生平等,一切終於要成佛而後已。這一思想,在真常妙有不空的大乘經中,發揮到極點。三、攝受義:這從人法的相關說。受是領受,接受;攝是攝取,攝屬。攝受正法,就是接受佛法,領受佛法;使佛法屬於行者,成為自己的佛法,達到自己與佛法的合一。所以攝受正法,在修學佛法的立場說,極為重要。如不能攝受佛法為自己,說平等,說究竟,對我們有什麼用?眾生本有功德智慧的根源,但還是凡夫,具足又有什麼用?原因在不能攝受佛法,不能使佛法與自己的身心合一,未能從身心中去實踐,體驗。世間沒有天生彌勒,自然釋迦,彌勒與釋迦,都是從精進勇猛中修學佛法而成。必須使佛法從自己的身心中實現出來,這才能因一切眾生平等具有究竟的如來藏,而完成究竟的如來功德。攝受正法,也應分三義說,即信、願、行三者。通常以為念佛,須具足信、願、行;其實,凡是佛法,都要有此三者。『信為欲依,欲為勤依』,以信為依止而起願欲的求得心;有了願求心,就能精進的去實行。但此中最要者,為信,真常妙有的大乘法,信是特別重要的。如有人能了解佛法,但不依著做去,這就證明他信得不切。如真能信得佛法,信得佛的功德、智慧的偉大,信得佛法的救度眾生的功用,信得人生確為眾苦所逼迫,不會不從信起願,從願去實行的。信心是學佛的初步,如勝鬘夫人一聞佛的無量功德,就欲見佛;見佛即歸依生信。緊接著,就是發誓願,修正行,一切都從信心中來。等到說明如來藏為「大乘道因」,即廣為勸信。極究竟的如來乘,唯有極切的誠信心,才能攝受、成就。所以《華嚴經》說:「信為道源功德母」。《智論》說:「信如手」,手是拿東西的。要得佛法,就應從信下手。佛法的無邊智慧、功德寶,如有信心,就可盡量取得(攝受);否則,即是入寶山而空手回。佛乘是究竟而又平等的,從平等到究竟,關鍵就在攝受正法。攝受正法,以信為初門;有信而後立大願,修大行,本經中都是有所說明的,這即是從歎佛功德到攝受正法章。平等、究竟、攝受──三個意義,為本經的核心,精要,特先為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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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之探究(精裝) 本書的主題就是「空」。簡單的說: 「阿含」的空,是重於修持的解脫道。 「部派」的空,漸傾向於法義的論究。 「般若」的空,是體悟的「深奧義」。 「龍樹」的空,是『般若經』的假名、空性,與『阿含經』緣起、中道的統一。 「大乘佛法」的一切法空,不離佛法。 【空之探究自序】 我在『中觀今論』中說:「在師友中,我是被看作研究三論或空宗的」。我「對於空宗根本大義,確有廣泛的同情」,但「我不能屬於空宗的任何學派」。問題是:我讀書不求甚解,泛而不專,是不適於專宏一宗,或深入而光大某一宗的。還有,面對現實的佛教,總覺得與佛法有一段距離。我的發心修學,只是對佛法的一點真誠,希望從印度傳來的三藏中,理解出行持與義解的根源與流變,把握更純正的,更少為了適應而天(神)化、俗化的佛法。這是從寫作以來,不敢忘失的方針。 前幾年,為了『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的寫作,在閱讀『般若經』時,想起了三十多年前,『中觀今論』的一個見解:「中論是阿含經的通論」;「中論確是以大乘學者的立場,……抉發阿含經的緣起深義,將(大乘)佛法的正見,確樹於緣起中道的磐石」。這一論斷,出於個人的論斷,不一定能受到佛學界的認可。對於『般若經』的空義,既有了較明確的理解,不如從「阿含」、「部派」、「般若」、「龍樹」,作一番「空之探究」,以闡明空的實踐性與理論的開展。這一構想,就是寫作本書的動機。 商品編號:1150250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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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代民族神話與文化之研究(精裝) 目錄章次: 第一章 序論 第二章 神羊族系 第三章 神鳥族系 第四章 神魚族系 第五章 神龍族系 第六章 古代史話雜考 第七章 四靈之研究 第八章 羊與文化 第九章 鳳與文化 第十章 龍蛇與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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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土與禪(精裝) ──民國四十年冬在香港青山淨業林說── 淨土的信仰,在佛法中,為一極重要的法門。他在佛法中的意義與價值,學佛人士應該知道的。佛教的淨土與念佛,不單是西方淨土、不單是稱念佛名。特重彌陀淨土,持名念佛,是中國佛教,是承西域傳來而發展完成的。 我時常說:「戒律與淨土,不應獨立成宗」。這如太虛大師說:「律為三乘共基,淨為三乘共庇」。戒律是三乘共同的基礎,不論在家出家的學者,都離不開戒律。淨土為大小乘人所共仰共趨的理想界,如天台、賢首、唯識、三論以及禪宗,都可以修淨土行,弘揚淨土。這是佛教的共同傾向,決非一派人的事情。 站在全體佛教的立場說,與專弘一端的看法,當然會多少不同。先說淨土的意義。土,梵語kṣetra,或略譯為剎。剎土,即世界或地方。淨土,即清淨的地方。淨,是無染污、無垢穢的,有消極與積極二義。 佛法說淨,每是對治雜染的,如無垢、無漏、空,都重於否定。然沒有染污,即應有清淨的:如沒有煩惱而有智慧;沒有瞋恚而有慈悲;沒有雜染過失而有清淨功德。這樣,淨的內容,是含有積極性的。所以淨是一塵不染的無染污,也就是功德莊嚴。 西洋學者,說「真」、「美」、「善」;或約宗教的意義而加一「聖」。真,佛法是非常重視的,如說實相、真如、勝義。善,是道德的行為,即佛法所修的種種功德行。 美,在佛法中,似乎不重要。如美妙的顏色、音聲,每被指責為五欲境界而予以呵斥的。其實,佛法的清淨,實含攝得美妙與聖潔的意義。 西洋學者,以為聖是真美善的統一,而有超越性的。佛法中,離錯誤的認識即真;離罪惡的行為即善;離染污的清淨即美。 而此「淨」,也即能表達真美善的統一,又是超越世俗一般的。宗教的弘揚在世間,要求(認識的)真,要求(意志的)善,更要有含攝得合理化的藝術性的(情感性的)美滿生活。在過去,佛教的音樂、圖畫、譬喻文學、佛像雕刻、塔廟建築等,在佛教的發展中,都是非常重要的。 佛教的流行人間,必須理智與情意並重,適合眾生的要求,才能得合理的發展。偏於理智,冷冰冰的生活,每不免枯寂;偏於情感,熱烘烘的生活,又易於放逸,失卻人生的正軌。唯有智情融合而統一,生活才有意義,才能淨化人性而成賢成聖。佛法的莊嚴或嚴淨,實有非常的意義。佛學的研究者,特別是阿毘達磨論師,每忽略了這一意義。如從譬喻者、大乘學者,佛法流行世間來說,即能肯定嚴淨的偉大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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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大師年譜(精裝) 本編於大師學行,依年編次。以大師為近代佛教唯一大師,早年獻身革命,中年弘教利群,晚年復翊贊抗建:體真用俗,關涉至多。故於敘次大師行蹤之際,特著意於下列諸點:   一、大師為中國佛學之大成者,長於融貫統攝,不拘於臺賢禪淨,卓然成家。其宗本在妙有之唯心論,一再為《楞嚴》、《起信》等釋難扶宗,足以見其宗本之所在。   二、大師自整理僧伽制度論,至晚年之菩薩學處,應機改建,雖有不同,而弘揚佛法,首重建僧,其理想之建僧工作,始終未能實現,徒招來無謂之毀譽,可見建僧之難!   三、大師為僧伽本位者,故與時人有僧俗之諍,顯密之諍。   四、大師主以佛法應導現代人心,而要自學佛者之摧乎僻化、神化、腐化著手。   五、大師主教理、教制、教產之革新,化私為公,去腐生新,宜其為傳統之住持階級所誹毀。   六、大師真不礙俗,深見政教之關係,為佛教徒示其軌範。   七、大師之東遊日本,弘法歐美,訪問南洋,以及其弟子之留學日本、暹羅、錫蘭、西藏,實為中國佛教之國際佛教運動主流。   八、大師之新佛教運動,發端而未能完成。內部動態之得失,亦予以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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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g of Mind - Wisdom from the Zen Classic Xin Ming 禪無所求(英文版) “NO WORDS CAN EXPLAIN ENLIGHTEMNENT,” says the seventh-century Chinese Zen classic Xin Ming, or “Song of Mind,” yet paradoxically, this poem is a masterpiece of expressing what cannot be expressed in words In his commentary on it, Chan Master Sheng Yen takes a practical approach, opening up the language of the Xin Ming to show students how to approach meditation, how to deal with problems that arise in their spiritual practice, and how to accomplish the imperative task of integrating this practice into every aspect of one’s life “True understanding comes only with direct experience,” according to Master Sheng Yen “These lectures, the Buddhist sutras, songs, poems, and commentaries are useful only insofar as they encourage you to practice and incorporate the Dharma into your daily life” The book takes the form of a week-ling retreat of an evening talk given on a particular section of the text-giving this book a uniquely intimate feeling and creating an impression of being right there with the master as he brings the text to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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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書 | 念佛生淨土(簡體版) 圣严法师说:「我常念佛,也常教人念佛,劝人念佛。」为什么闻名国际的法师也要常念佛呢?为什么自古以来净土思想如此深入中国社会?本书详尽介绍念佛法门的根源、方法、种类与特色,是了解佛教净土思想必备的指导用书!这是圣严法师第一本深入介绍念佛法门的专著!佛教修行法门号称有八万四千种,其中以阿弥陀佛的净土修行法门,最受中国人的欢迎和崇信。主要是它的方法非常简单,随时随地只要念佛,就可以得到利益。修行者不分对象、程度,也不必考虑自身所做功德的多寡,更不必担心自身修证的功力大小,只要对阿弥陀佛的本愿有信心,立誓发愿即可。这样一个不论时地、不拣根机的修行法门,虽然方法、观念皆极为简易,但事实上,念佛法门从原始佛教到大乘佛教,都有重要且数量庞大的经论依据,其深刻的内涵不容忽视;而正因为其方法单纯、易用,最适合被庞大资讯淹没的忙碌现代人使用。  ●作者简介:圣严法师(1930〜2009年)圣严法师1930年生于江苏南通,1943年于狼山出家,后因战乱投身军旅,十年后再次披剃出家。曾于高雄美浓闭关六年,随后留学日本,获立正大学文学博士学位。 1975年应邀赴美弘法。 1989年创建法鼓山,并于2005年开创继起汉传禅佛教的「中华禅法鼓宗」。圣严法师是一位思想家、作家暨国际知名禅师,曾获台湾《天下》杂志遴选为「四百年来台湾最具影响力的五十位人士」之一。著作丰富,中、英、日文著作达百余种,先后获颁中山文艺奖、中山学术奖、总统文化奖及社会各界的诸多奖项。圣严法师提出「提升人的品质,建设人间净土」的理念,主张以大学院、大普化、大关怀三大教育推动全面教育,相继创办中华佛学研究所、法鼓文理学院、僧伽大学等院校,也以丰富的禅修经验、正信的佛法观念和方法指导东、西方人士修行。法师着重以现代人的语言和观点普传佛法,陆续提出「心灵环保」、「四种环保」、「心五四运动」、「心六伦」等社会运动,并积极推展国际弘化工作,参与国际性会谈,促进宗教交流,提倡建立全球性伦理,致力世界和平。其宽阔胸襟与国际化视野,深获海内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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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書 | 福慧自在:修福修慧,大家平安健康;六度萬行,人人身心自在(簡體版) 面对瞬息万变的气候天灾、政经局势,该如何安心生活呢?心转变,世界亦随之改变。本书精选圣严法师:使身心平安、福慧自在的心法。【观念正确,随时在幸福中】 圣严法师一般人拜佛都想祈求福报,但是有福报却不一定有智慧,若无智慧,福报本身就可能带给我们困扰。有福的人一定要有智慧,有了智慧,才知道如何运用福报和增长福报。因此佛教主张「福慧双修」,主张「悲智双运」,那才算是健康的修行。有钱可能有福,也极可能无福;没钱可能无福,也很可能有福,差别是在于有没有智慧。有钱又有智慧,知道如何善于赚钱、善于用钱,这种人是福慧双全。曾有一位有钱的太太,在她丈夫去世之后,便把所有的财产均分给了子女,在她想来,儿孙都是她的,将来都会孝顺。但到后来,她的晚景凄凉,钱在身边的时候,钱是她的,儿女也是她的;一旦把钱分给了儿女,儿女和钱,都不属于她的了。所以,有一位有福报又有智慧的老人告诉我:「老人应当有四要,第一要有老健康,第二要有老伴,第三要有老本,第四要有老友。」我告诉他:「最重要的还要有老智慧。」如果没有智慧,可能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收放自如的快乐人生。像那位老太太把子女当成是自己的,把钱分给了子女,子女的钱自然也就等于是自己的了。事实上这位老太太的想法不错,只是因缘的变化出乎意料。子女与老本,都不是绝对可信,如果有了智慧,那才可靠,没有智慧就没有福报。这也就是为什么财布施的功德,不如法布施的功德之原因所在了。心安才有平安相对于混沌不明的大环境,个人内心的安稳、平静,则显得非常重要。我经常说:「心安才有平安。」如果内心不平安,无论外在的环境多么舒适,仍会觉得痛苦。如果内心是平静的,心不随外境的影响波动,虽则身处恶劣的环境之中,还是非常的平安。我常抱持「逆向思考」及「正面解读」的心态来面对各种现况,凡事往求生存、求生路的光明面努力,便可顺势而为,趁势而起。观念正确,随时就是在幸福中;观念不正确,就是自己把幸福放走了。 (摘录) 作者简介:圣严法师(1930~2009年)1930年生于江苏南通,1943年于狼山出家。曾于高雄美浓闭关六年,随后留学日本,获立正大学文学博士学位。 1975年应邀赴美弘法。 1989年创建法鼓山,并于2005年开创继起汉传禅佛教的「中华禅法鼓宗」。圣严法师是一位思想家、作家暨国际知名禅师,著作丰富,中、英、日文著作达百余种,先后获颁中山文艺奖、中山学术奖、总统文化奖及社会各界的诸多奖项。圣严法师提出「提升人的品质,建设人间净土」的理念,相继创办中华佛学研究所、法鼓文理学院、僧伽大学等院校,也以丰富的禅修经验、正信的佛法观念和方法指导东、西方人士修行。法师着重以现代人的语言和观点普传佛法,陆续提出「心灵环保」、「四种环保」、「心五四运动」、「心六伦」等社会运动,更致力于国际弘化工作,其宽阔胸襟与国际化视野,深获海内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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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書 | 禪的理論與實踐(簡體版) 「禅的理论」 × 「禅的实践」‧ 禅,是真正的现实主义。‧ 禅境,不离现实生活,但问你心中有无牵挂障碍而已。‧ 禅修的观念和方法,能开发智慧、减少烦恼,同时也能帮助他人,这是自利利他的两得其益。就像我们对着风扫地,扬起许多灰尘吹到自己的脸上,却还指责说:「这些灰尘怎么污染了我的身体、我的面孔了?」这对灰尘是不公平的,灰尘并没有要污染我们,那是我们自己把灰尘扬起来以后,吹到脸上的结果。我们常常像捡石头砸自己的脚,明明知道不该做的事,不该说的话,不该起的念头,往往还是会做、会说、会起,如果能用禅的修行方法,生活的品质自然就会提升,它是一种安定的力量,是开发智慧的方法,是超越主观与客观的态度。智慧心,让自己活得快乐;慈悲心,让他人活得幸福。不论是临济宗、曹洞宗的修行方法,目的都是要达成无我。无我是放下自我中心的烦恼,将执着、恐惧、忧虑之心消融化解,这时智慧和慈悲的心也就出现。智慧和慈悲出现,心就会平稳、快乐、明朗,这就是修行的结果。想要让心安定,不一定要藉由打坐,但是要持久地链心,打坐却是最有帮助的。不经打坐就能在生活里除烦恼,是有这个可能,然而,各位不要存有这种占便宜的心理。以我来说,二十八岁时,我已有很深的体验,可是三十岁时,我仍闭关修行了六年,现在虽然老了,我还是经常打坐。禅的修行,目的是要让我们在生活中,能够身心平安、少烦少恼,所以学到观念、方法后,一定要经常练习,才能达此目的。一开始就想除烦恼,可能性并不大。◎本书为圣严法师指导【禅修指引系列】最新出版,选文来自《法鼓山年鉴》、《人生》杂志、《法鼓》杂志等,依禅修主题编集成书,适合禅修入门及初阶的读者阅读。 ● 作者简介:圣严法师(1930~2009年)圣严法师1930年生于江苏南通,1943年于狼山出家,后因战乱投身军旅,十年后再次披剃出家。曾于高雄美浓闭关六年,随后留学日本,获立正大学文学博士学位。 1975年应邀赴美弘法。 1989年创建法鼓山,并于2005年开创继起汉传禅佛教的「中华禅法鼓宗」。圣严法师是一位思想家、作家暨国际知名禅师,曾获台湾《天下》杂志遴选为「四百年来台湾最具影响力的五十位人士」之一。著作丰富,中、英、日文著作达百余种,先后获颁中山文艺奖、中山学术奖、总统文化奖及社会各界的诸多奖项。圣严法师提出「提升人的品质,建设人间净土」的理念,主张以大学院、大普化、大关怀三大教育推动全面教育,相继创办中华佛学研究所、法鼓文理学院、僧伽大学等院校,也以丰富的禅修经验、正信的佛法观念和方法指导东、西方人士修行。法师着重以现代人的语言和观点普传佛法,陆续提出「心灵环保」、「四种环保」、「心五四运动」、「心六伦」等社会运动,并积极推展国际弘化工作,参与国际性会谈,促进宗教交流,提倡建立全球性伦理,致力世界和平。其宽阔胸襟与国际化视野,深获海内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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